youyou's profileYOUYOU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6/17/2006

    囚徒困境

    博弈论 囚徒困境
    歌曲:幸福

    你说这次流浪不同以往
    它是一次身不由己的浪漫
    是一次没有计划的背叛
    能不能不算
    这种说法常常在听不算新鲜
    就算我也学会闭上一只眼
    它仍然比我想象中要难以下咽
    我该怎么演?
    有人唱相爱容易相处难
    有谁比我更懂其中甘苦谈
    闭眼容易闭嘴太难一切为时已晚
    有人把幸福当事业来经营
    有人为了自由婚姻叫停
    到头来究竟是谁输谁赢无人能评
    其实幸福不只是王子与公主
    得要一种明谋暗算的天赋
    加上哑巴吃黄连的技术同甘共苦
    就算你是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
    幸福一样需要灌溉呵护
    自由是艺术牵绊也需要一点魔术
    我愈说愈迷糊
    婚姻是违反天性的制度
    让人忘却贪婪抵抗孤独
    有人因此停住有人一生进进出出
    都需要祝福
    放弃多少才算贤淑
    保留多少才算让步
    迷人的是忠诚还是背叛
    幸福是自由还是牵绊

    就是你了

    就是你了
    至少我确定过
    以后再说
    过程和结果都重要
    不管结果怎么样
    就是你了
    6/16/2006

    蚍蜉撼树

    螳臂当车
    胸无大志  必有近忧  重中之重 
    6/13/2006

    是不是爱情应该这样

    默默的付出
    默默地等待
    默默地为她(他)做一起的事情
    默默地承受
    默默的辛酸
    默默地为他(她)获喜获悲......
     
    默默地等着她(他)
    某天
    某个巧合
    某种近乎不可能的想象
     
    知道对方为他(她)所做的一切
     
    似乎某个意外的开始
    就预示着某个意外的结局
     
    有情人终成眷属
    在朝朝暮暮 ... ...
    6/2/2006

    屠夫看世界

          一口气浏览完 屠夫看世界,不敢说看,因为有太多的人生经历比较沉重,暂时还不想去明白太多。
          虽说已为屠夫,已在社会的中底层沉浮了十几年,但语气中老夫子的影子依然很清晰,中国文人的感觉味道很重。 说不上是抱怨,也说不上是发泄,看起来流水帐式的生活记录,其实个中情感还是很明显,对北大的略微不满,对一些官场规则的无奈,同样是农民子弟,同样的时代,同样的高等教育,有的位及权臣,有的却只能重归故里,重抄旧业。制度这个问题比较大,所以更多的人选择了去适应和钻营,选择了人生前几十年的卑躬屈膝,可能路更像是古代的士人,道不同不相与谋,尽管他也有思想的圆滑和转变,但局部的震动不会改变他的人生之路,做老师也好,办企业也好,不如做好自己当下的事情,要么这么菜菊南山下,与家同乐;要么大干一场,留名于青史......
     
    摘抄:
          我以为,“天”字出头“夫”为主,丈夫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婚前,尽可以将恋人宠着、捧着,尽情享受爱情的浪漫,一旦组成家庭,居家过日子成为第一要务,必须完成从浪漫主义到现实主义的过渡。我所期望的家庭如同一盆燃烧的炉火,不跳跃,不闪烁,通过不断地添加燃料,一直温暖到垂暮之年。因为那种天长地久的亲情,浓缩在菜市场、厨房、洗衣间这些很琐碎很庸俗的地方。
    有些事情的转机是毫无征兆的。
          《芙蓉镇》里的一副对联:  一套旧家具  两个新夫妻
          老先生不授,遂自学成才:若肚皮高高地向前凸起,就是男孩;倘若向四周发展,铁桶一般长粗了,则是女婴无疑。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以为是江湖郎中的伎俩,骗吃骗喝更骗取人民币而已,然几经验证,屡试不爽,比医学院几百万进口的B超机还精确几分,不由得由衷地感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对于这次打赌,洒家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也不敢妄自尊大,以家政大权做赌注,万一赌输了这一辈子可就惨喽。
          由此想到一则《伊索寓言》:一头毛驴正在草地上吃草,猛然发现一匹恶狼冲将过来,逃跑已经来不及。毛驴将计就计,就立刻装出病怏怏、瘸腿的样子。狼也多事,要吃便吃,却废话连篇,询问毛驴怎么了?腿是如何瘸的?毛驴很狡猾,说它过篱笆的时候,一不小心脚上扎了一根尖刺,奉劝恶狼帮助它把刺儿拔出来,以免在吃毛驴肉时不小心被刺儿卡住喉咙。狼信以为真,抓起驴腿,仔细寻找那根尖刺。毛驴乘机用脚对准狼嘴,狠狠一踢,踢掉了狼的牙齿,然后飞也似的跑开。恶狼吃足了苦头,无奈叹道:
      “这叫自作自受,非天与人。老爸教育我当屠夫,我为什么偏偏要改行当大夫行医呢?”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由于嘴馋,成为英雄,闻名遐迩;而第一个吃野蘑菇的人,同样由于嘴馋,却暴死荒郊。对于陈博士这种以身犯险,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一行人钦佩不已,同时对他的鲁莽行径深表痛惜。临告辞,我对陈博士提出四点忠告:第一,如有可能,赶快返回美国,完成未竟学业,若能争取将生态养殖列入科研计划,带着项目进山,则旱涝保收。第二,尽量运用专业所长,造福人类;学非所用,若无特殊际遇,道路将十分艰难。第三,不要与中国广大农民争饭吃,农民本身要求很低,将自己降到同农民一个层次,一文不值,更无好结果。第四,也是最实际的一点,家、野猪杂交,优胜劣汰,思路不错,可搞良种培育基地。但必须了解目前什么是良种,用平原地区早已淘汰的品种作基因,绝不会培育出优良品种。
          从膘头上讲,二指厚膘,红、白分明最好,过肥则太腻,过瘦则无油。肥肉中的瘦肉酥,瘦肉中的瘦肉柴,“要吃肉,肥中瘦”讲的就是这个道理。现在一些人过分强调瘦肉,给“昏头”“茬肉”提供了市场,因为“昏头”的肥膘是粉红色的,“茬肉”皮煮不熟,卖残次品的人将之剔成精瘦肉,能高价卖出最好,倘若卖不了,就会搭进其他肉里出售。前文提到的钱老八,就是这种卖法,显得落落大方,极具欺骗性。所以奉劝大家买肉时,不要贪图一时的便宜,反而吃了大亏。倘有高血压、高血脂等病症,不能吃肥肉,宁可掏高价,眼看着从肥肉上剔瘦肉,现成摆放在案头的瘦肉轻易不要购买。
          以上是“正装”肉,下面略谈残次品。
      次品之中,首推“茬肉”,即老母猪。茬肉分老嫩,下过三窝猪崽之内的称“嫩茬”,是猪的妈,如煮,肉烂皮不烂,爆炒,常不能熟;四窝以上称“老茬”,是猪的祖母,肉、皮均不烂,食之伤牙,犹如咀柴,倘用做肉馅,勉强可食。国家允许出售茬肉,但必须挂牌经营,标明茬肉,低价出售。但据我所知,卖茬肉的经营户,没有一家标注茬肉,都是混于正装之间,以次充好,蒙蔽消费者,牟取暴利。大家选购大肉时,如果遇到肉色泽鲜艳,如同牛肉,而出售者又异乎寻常地热情,积极主动去皮、绞馅,则必定是茬肉无疑。
          刘义庆《世说新语·容止》:“珠玉在侧,觉我形秽。”多年以来,我浪迹社会底层,混得灰头灰脸,没个人样。看他人升官加爵,春风得意,自己自惭形秽,便很少在亲戚朋友之间走动,不知冷落了多少热心人,失却了多少社会资源。《老子》六三章断言:“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中华民族的先哲早在几千年前就一语道破了“诺”与“信”、“易”与“难”的辩证法。表姐不懂得这些,轻信了某校长的诺言,将我的有关情况介绍给他,希望他能帮忙,校长亦满口应承。表姐夫妇遂将之作为特大喜讯星夜告知于我。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奶奶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到处不留爷,爷爷去卖肉。猛想起一则故事,寓意深刻,大意如下:一位穷人应聘微软的清洁工,试工后被录用。主考官要穷人留下Email,以便于将用工通知书发送给他。然而穷人没有,主考官很不乐意:“作为微软的员工,怎么可以没有Email呢?”于是穷人落聘了。从微软出来,穷人摸摸衣兜里仅有的十美元,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四十磅马铃薯,准备带回家临时充饥,先凑合一阵子再说。回家的路上却有人要买马铃薯,穷人从中受到启迪,开始上门配送服务。日积月累,几年之后,滚雪球似的,十美元滚成上百万美金,穷人思虑有钱了,应该给家人买份平安保险了。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上门服务,惊奇地发现他竟然没有Email。
      “如果拥有Email,您应该是千万富豪了。”保险业务员遗憾地断言。
      “不,如果拥有Email,我早就是微软的清洁工了。”百万富翁急忙纠正。
          我认为,招牌是一个门店的名称,如同人的姓名一样,只是一个符号、代码,要尽量简洁明了,通俗易记,最好能与主人联系起来,反映主人的特征。我刻苦读书十余年,死读书读死书,没能读懂社会,却读坏了眼睛;知识奉还给老师,近视眼却留给了自己。无论干什么,总离不开厚重的老式眼镜。消费者不知我姓甚名谁,便以“眼镜”称呼我,我也稀里糊涂,胡叫冒答应,久而久之,“眼镜”便成了我的“绰号”,也是我的特征,可以将我与其他肉贩子区别开来。同时,虽然这么多年自己从事的职业与文化边儿也沾不上,但在骨子里,我恬不知耻,厚着脸皮,仍以文化人自居,“眼镜”也有一定的文化内涵,故取名“眼镜肉店”,寓自食其力,开店做生意不欺客,绝非古时候的蛮横屠夫镇关西。
    人生是一个大卖场,只是各人所售的商品不同而已,比如政治家出售权术,教授卖弄知识,作家出卖文字……我靠卖肉维持生计。相比之下,我以为卖肉是一种牛仔般的生活,虽然苦累,但自由自在,不受约束,不必揣摩别人的心理,看他人的眼色行事,也不必鬼鬼祟祟,做贼似的难堪。心情愉悦时,多进一些货,为的是在店里多呆一些时间,听南来北往的宾客讲述他们的生活,每个人生故事都很精彩,有时令人捧腹,有时又黯然神伤;心情烦闷时,可把猪肉作为假想敌,猛戳几刀子,狠揍几巴掌,不必触犯王法却可消闷解气;也可早早打烊,点着烟,满上酒,几杯酒下肚,晕晕乎乎,忘乎所以,烦恼随风而去。
      晚上解衣上床,清点一天所得,多了份安详与静谧,少了些担心与忧思。这样自食其力,吃得安全,睡得安稳,胡吃海喝,心宽体胖,何等逍遥自在!
      上帝是公平的,他给富人以美味的食物,给穷人以良好的胃口;给伟人们以短小的身躯,给伟岸者以卑微的地位;给小鸟以翅膀,给野兽以爪牙,让强大者独处,让弱小者群居……他不让任何事物完美,于是便有了人类对完美的追求,而完美却恰恰是美好的愿望,看不见摸不着,如海市蜃楼,琼楼玉宇,子虚乌有。
    官运亨通,财源广进,华衣美食,妻妾成群,儿女孝悌……人世间诱人的东西实在太多,归根结底,无非“名利”二字。如庄子所说:“伯夷死名于首阳之下,盗跖死利于东陵之上。”“利”字作祟。司马公《史记·货殖列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们如蚊逐血,如蝇争臭,趋之若鹜,倘得不到,则自我宽慰“知足者常乐,能忍者自安”。然而世间真正能有几人拿得起,放得下?
      明代的朱载堉曾经写过一首《十不足》的散曲:
      终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食又思衣。置下绫罗身上穿,抬头又嫌房屋低。盖下高楼并大厦,床前缺少美貌妻。娇妻美妾都娶下,又虑门前无马骑。将钱买下高头马,马前马后少跟随。家人招下数十个,有钱没势被人欺。一铨铨到知县位,又说官小势位卑。一攀攀到阁老位,每日思量要登基。一日南面坐天下,又想神仙来下棋。洞宾与他把棋下,又问哪是上天梯。上天梯子未做下,阎王发牌鬼来催。若非此人大限到,上到天梯还嫌低。
    人心没底,欲壑难填,倘若锱铢必较,患得患失,那该多累呀!
      曾在朋友家里看过这样一首打油诗,记得几句,聊抄于此:
      人生在世屈指算,难活三万六千天。今晚脱鞋放一晚,不定明日穿不穿。世间几多愚昧汉,一生不肯结姻缘。贪心不过意难满,有了八百想一千,有了一千想一万。奉劝世人早看淡,有钱积德种福田。
      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人世间有太多的不如意,每个人的境遇不同,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譬如茶杯与水缸,茶杯虽小,能够盛水解除干渴;水缸很大,却难以滋润天下之干旱,所以小,可以纳天;大,不足以容心。
     一位大老板拍拍一个正在干活的农民工肩头:“好好干,想当年我也当过农民工。”农民工回眸一笑:“老板,您也好好干,想当年我也曾是大老板。”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人的伟大,在于其为桥梁而非目的;人的可爱,在于其为不断的上升与下落。”世事沧桑,浮生沉重。

      某倒霉蛋匆忙上了列车才发现搭错了车,急忙找乘务员寻求帮助,乘务员很为难:“我们这可是直达快车,中途不能停啊!”请示列车长后,乘务员有了办法:“经过车站的时候,车速会减慢,到时候我将车门打开,你跳下去就是。不过千万注意,车速虽然不快,但是由于惯性,你跳下去的时候必须向前跑一截路,否则会摔个大跟头。”倒霉蛋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当列车进入车站时,乘务员打开了车门,倒霉蛋往下一跳,脚刚着地就往前跑,一直跑到前一节车厢。就在他刚想停下来的一刹那,车厢的门忽然打开,另一位乘务员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把将他拽进车厢:“先生,你真幸运,我们这是直达快车,中途还没有上来过人,来,请补票吧!” 那个倒霉蛋便是我。
    4/19/2006

    海棠花 尘沙

    本来前几天说 说过了这两天就好好去的和学校的海棠花好好的缠绵缠绵,这还是几年来开得最为喜人的一次,当我抽出空来透过那个新盖的破楼门洞看精仪学院时,已是一派萧条了。
    春季  本是和风煦煦  而这里只不过风大了一些  还夹杂了些除了花瓣和柳絮杨絮外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 沙 尘 尤其是听说T70事件后  更是觉得《后天》的现实意义简直是震撼!
    是我的海棠花  上帝的尘沙   还是我的尘沙  上帝的海棠花 ??? 
    总是有人夸赞有人骂  很多时候都乱了分寸 可笑(赫赫..)  “只为自己不为谁“或者说“只有自己最了解“
    用纯粹的心情 纯粹的生活 纯粹的感情 做最纯粹的事情--建筑??
    最近才找到上学的感觉,去图书馆--做设计--食堂吃饭--宿舍午休--纯粹的大学生活....
    赫赫 ..终于知道为何很多学习设计的同志们那么沉醉于设计了...

    今天上课算了一下整个的时间安排,我考,感觉末日马上就要到了一样...
    3/25/2006

    大爱无言

            父亲从未对母亲说过“我爱你”。母亲也从未对父亲说过“我爱你”。
      但是,我知道,父亲母亲之间,有爱。大爱。
      母亲是1975年冬天嫁给父亲的。那时父亲天天挨批斗。
      母亲对外公外婆说:“如果我再退婚,他怕是要垮掉。他以前不嫌弃我们,我们这时也不该黑良心。”
      “你要想好。”外公外婆说。
      “我想好了。”母亲说。
      母亲知道她前面横着的是什么,但还是要往前走。
      那天下着大雪。母亲收拾好几件衣服,走十几里山路,嫁了过来;只有外婆陪着。而父亲这边,冷锅冷灶的,连迎亲的人也没有。
      母亲刚嫁过来,就开始吃苦
      天不亮,母亲就起床煮饭,给父亲。因为一大早,父亲就得动身,到区上去。下午收了工,母亲又去接父亲。母亲不放心父亲,怕路上有个闪失。很多时候,母亲连午饭都吃不上。
      天冷的时候,母亲就会给静坐在院子里的父亲披上一件绣花棉袄。那是母亲唯一的嫁妆。天热的时候,母亲就会摇着一把蒲扇,坐在父亲身边,给父亲驱赶蚊虫。
      父亲坐多久,母亲就陪多久。
      母亲干活,是队里所有女人中最多的。但不管怎样辛劳,工分永远都是6分,而且,还常受一些无端的气。
      母亲都忍着,只是在没人的地方,才抬起手去抹眼角。
      一天晚上,父亲突然说:“人活着,真没啥意思。”
      母亲没有吱声。
      “没啥意思。”父亲又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觉得活着真啥没意思的话,那你前脚走了,我和娃儿后脚就来陪你。”母亲终于说话了。
      父亲听了,先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你有喜了?”
      母亲点点头。
      父亲伸过一只手去摸母亲的脸:“你瘦多了,苦了你了。”
      母亲也抬起手去摸父亲的脸:“也苦了你了。但不管多苦,都要好好活下去。——我和娃儿都看你的。”
      过了半天,父亲点点头。
      父亲把母亲的手握在掌心。母亲把父亲的手握在掌心。
      终于,父亲母亲一起熬到了“文革”结束。1978年12月21日,是上面给父亲平反的日子。那是一个大喜的日子。母亲看着父亲,泪水淌得满脸都是。父亲把母亲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给母亲揩眼泪。
      父亲母亲很少吵嘴。但有一次却吵得很凶。直到母亲眼泪下来了,父亲才走出堂屋,坐到院坝边上抽闷烟。
      一连两天,父亲母亲都没有跟对方说话。
      我成了传话筒。
      “明娃,去问他要吃好多。”母亲煮饭时,总这样吩咐我。
      “明娃,去问你妈……”父亲遇到什么事要问母亲时,总这样吩咐我。
      第三天下午,父亲母亲要到一里外的山上去收割麦子。我也去了。
      割到一半的时候,父亲停下来,把我叫了过去。
      “明娃,喊你妈歇一会儿。”父亲对我说,“把水拿去给你妈喝。”父亲把水壶递给我。
      我便向挥汗如雨的母亲走去。
      “妈,爸爸喊你歇一会儿。”我对母亲说。
      母亲并没有理会我,只是割麦子。
      “妈,爸爸喊你喝水。”我把水壶伸到母亲面前。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接过了水壶。
      “明娃,喊你爸爸加紧割,不然要摸黑。——水壶给你爸爸拿过去。”母亲喝了两口水后,对我说。
      我接过水壶又向父亲走去。
      父亲听了我的话,马上就站了起来,飞快地挥舞起镰刀。
      但是我们还是没能赶在天黑之前割完麦子。
      父亲母亲又摸了一阵黑,才割完麦子。
      捆好麦子后,父亲对我说:“你跟你妈说,我背回去就来接你们。喊你妈慢慢走,天黑。你跟你妈同路。”父亲说着背起麦捆就走。
      我和母亲走了一半路,就停下来歇气。这时候,父亲来了。
      “我来背。”父亲说。他边说边去接母亲的背架子。
      母亲不动,也不说话。
      “我来。你歇一下。”父亲又说。
      母亲迟疑了一下,还是让开了。
      父亲背起母亲的麦捆走在前面,母亲和我紧跟在后面。
      回到家,母亲寻出一把扇子,递给我,说:“明娃,拿去给你爸爸扇扇。”隔了一会儿,母亲又把我喊到灶屋,说:“这是才泡的茶,给你爸爸端去。”
      父亲在院子里歇了一会儿凉,喝了两口茶,就起身走进灶屋,对正在往灶膛里加柴的母亲说:“你出去歇一会儿,我来煮饭。”
      母亲起身让开了,直走到案板边,去洗菜。
      “你要吃好多?”下面条的时候,母亲问。
      “一碗。”父亲答。
      我当时就在旁边,他们没让我再当传话筒。
      “明娃呢?”母亲顿了一下,问我。
      “大半碗。”
      吃完夜饭,父亲陪母亲喂好了猪。然后,我们一起坐到院子里歇凉。
      父亲没有说话。母亲没有说话。我一个人说了几句,也不再说话。
      “明天逢场,我一早就要到街上去一下。”回屋睡觉时,父亲对母亲说。
      “那我明天早点起来给你煮碗面吃。”母亲说。
      那年我才九岁。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我知道,父亲母亲“说话”了。
      一天中午,队上的王大妈火急火燎地跑到我家里来。
      “完粮的车在要拢街的竹林坡上翻了,死了两个人,也不晓得是哪个。你屋头的可能在车上,你去看看。”王大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母亲正在灶屋里给我舀饭,听了这话,紧端在手里的饭碗突然就跌在地上,摔得粉碎。母亲忙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碎碗片。捡在手里的碎碗片又不断落下去。母亲又不断地捡
      “老二,老二……”王大妈喊母亲。
      母亲突然放下碎碗片,站起来就往外跑。
      我站在灶屋门口,看着母亲跑了出去,也跟着跑了出去。跑着跑着,我的泪水就跑了出来。我知道,父亲今天上午就是坐车去完的粮。
      跑到出事地点,母亲看见父亲好好地站在那里跟几个人忙,一下子呆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过了半天,两行泪水顺着母亲的脸颊流了下来,落在母亲的衣服上、手臂上
      父亲看见了,忙走了过来。
      “咋了你?”父亲问母亲。
      母亲不说话,只是流泪。
      “咋了你?”父亲又问。语气有些陡了。
      “刚才王大妈跑来说车翻了,死了人。妈晓得你就在车上,饭都没有吃就跑来看。”我轻声对父亲说。
      父亲听了我的话,拿一只手放在母亲的肩上,低声对母亲说:“别哭了,恁多人看了要笑。你看我不是好生生的么?”
      母亲听了,忙抬起手去抹眼泪。可是眼泪却越抹越多。
      “你看你。”父亲边说边拿手去帮母亲抹眼泪,“你们快回去,回去吃饭,我还有事??明娃,快跟你妈回去吃饭。”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母亲还是不断地抬手去抹眼泪。
      十二岁的我知道,母亲为什么有那么多怎么也抹不完的泪水。
      夕阳下,父亲母亲站在田埂上。
      父亲母亲都弓着腰背。微风吹着他们的白发。这时候,父亲母亲的眼里充满喜悦。
      站在田埂上的母亲,一定会向父亲不停地诉说。而父亲只是一心一意地倾听。父亲把什么都埋在心底。
      我敢肯定,母亲诉说的父亲倾听的,都与爱情无关。但与庄稼有关,与年景有关。……


      大爱无言。
    3/9/2006

    大悲无语 大爱无言

          http://www.lookuptosky.com/articleshow.asp?ArtID=67

          这是一篇高中时曾经在《散文》上看到的对感情描述的文章,应该说,就是这篇文章,成为我现在甚至很长一个时间段内的爱情观。

    原来

          原来   一直在找个对象
                   一个倾诉的对象
          原来   一直都保持着最初的梦想
                   一个近乎完美的想象
          原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空白
                   就好像清水流过白纸,留下的道道印痕,只有自己感受得到
          原来   还是有些幻想
                   就像是飞鸟的翅膀掠过湖面时四头一撇的魅影
         
          当激情遭遇洪水,不是泛滥就是随之而去......
          当绝意碰到无情,不是双煞就是动地之容......
          当   贴上这张照片 你能猜出是谁,哈哈哈...